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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阈

来源: 无虑文学网 时间:2022-07-13

一场天街小雨在徽镇上炸开了锅,空气骤然降了十来度。往日拥挤的车水马龙,井然有序地行驶着。行人渐多,就连屋檐上的麻雀也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呼!压抑了好几天的燥热之气,一口吐出好几米远。

来不及撑伞,这雨倒是来了兴致。没走几步就满身湿迹斑斑。哎!可惜了一身整洁的行头。来不及抱怨,闷头在漫天扉雨中跑了起来。 不久,被这雨天的雨水打湿了双瞳,烟雨朦朦看不清前方的路。

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感加上浑身的湿凉,仿佛因为生活中些许的不幸,沉默了许久,压抑了许久,一股强烈的烦躁在这时冲体而出,愤懑砸向满天的大雨。但这狠狠的一拳又一拳打在它的身上,似乎显得苍白无力。大雨尽情地泼洒,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这里——一片洒脱的天地。不过,转瞬之间却被这副揶揄的安慰剂涨了红脸。

因为雨中蹒跚而来的是一位旧人。说是旧人有点夸张,因为与她似乎只见了很多面,却只说了几句话。她还是那样的衣衫褴褛,不过被这场雨的吹洗,越发瘦弱的身躯,却有了一股说不出的精神。记得一连去年年底几个月的晚上去ATM机取款,每次遇见她,她都蜷缩在冰冷的ATM机旁的地板上睡着。一次,听到她在睡梦中咳嗽,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拿出身上的零钱对她说:“明天吃个好点的早餐!”她没有丝毫犹豫,说了一句异常标准的普通话:“我不要。”“拿着吧!”,说的快逃的快,透过玻璃回头望了一眼她那坚定的眼神和垂在胸前依然没有收回的手,顿时觉得自己似乎错了,真的错了。因为后来看见她虽没有任何亲人,那双坚定的眼神和伤痕累累的手,依然能在废品区里撑起自己,有尊严并且很好的活着。

一个年过去了,就觉得仿佛雨天不会再那样的阴冷。喝了十来天的酒,仿佛浑身都会发暖。醉了,哭过了,一切烦恼不幸都会烟消云散。其实我还是错了。就像一部不错的瑞士电影——《去里斯本的夜车》中的一个片段一样:心中灵封闭已久的中年教师戈列格里斯,犯了语法错误在雨中遇见一个跳河的年轻女子,他把女子救了下来,女子用葡萄牙语在他额头上写了一串奇特的数字,同意随他而来,他便带她进入教室。不过他却用教训学生的人生格言生生把女子刺激的冲雨而出。后来他拼命地寻找关于她的消息。多方打听,无意间发展随笔《文字炼金师》的著作,随之痴迷,逃出他的一小片天地,一场寻求生命的真谛出轨旅行。

所以我很喜欢胡适先生《梦与诗》中的那句: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生命的不平凡,在于奋进不止,变换才有美感。正如身边逝去变幻的城,当我在迷雾砥砺,真正地走了出去,春之阈里看见的是朦胧的醉人诗意:

天街细雨陌上裳

不画娥媚满扉芳

拂水漂绵应折柔

徽派青瓦与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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